千草熏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紫罗兰的蛋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抿着嘴,眼睛又红了。
“许斌……”
“行了行了,别哭。”
许斌伸手揉了揉千草熏的头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着还偷偷的邪恶一笑,其他人收到礼物兴奋中,自然看不出端倪。
但母女俩几乎是同时红了脸,这耳环和戒指一看就是一套的,带着下流无比的暗示。
毕竟她俩昨晚才共事一夫,现在又戴上了这样经典的组合,简直就是一种身份上的烙印。
陈福举着酒杯站起来,嗓门大得震窗户:
“来来来!
都举起杯!
今天这顿必须喝到位!
斌子这份心意,咱老陈家记住了!”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老太太端着茶,陈颖举著白酒,陈洋举着啤酒,千草熏举着果汁,许斌和陈福的杯子里是白的。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陈福仰头干了,抹了一把嘴,摸着胸口那块天空蓝的无事牌,爱不释手地又低头看了一眼。
“斌子,你这眼光是真的毒。
这块牌子我太喜欢了,以后出门就戴着,谁问我都说是妹夫送的。”
陈洋晃着手腕上的纳百福手链,五种颜色的小珠子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响,笑着说:
“斌子,你这一手准备得太充分了。”
“我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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