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点头:“懂,喊出来就痛快了。”
“对!就是这个理!”
陈洋也上去唱了两首,一首快的《眉飞色舞》,一首慢的《后来》。
她的音准比陈福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虽然谈不上多专业,但至少每个音都在调上,节奏也稳。
唱完之后她回到座位上,脸不红气不喘,拿起啤酒抿了一口,朝陈福扬了扬下巴。
“哥,听见没?
这才叫唱歌。”
“你那叫唱歌,我这叫发泄,咱俩赛道不一样。”
“你这赛道是噪音污染。”
“噪音也是音,没老子污染,这帮人哪有饭吃啊!”
陈洋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了。
按东北话来说,这几个人是把气都喊出来了。
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借着酒劲,借着音乐,一股脑全吼出去。
嗓子劈了不要紧,人痛快了就行。
气顺了,酒喝起来就更舒服,一口一口地往下顺,全身都透着舒坦。
许斌正剥着花生呢,陈颖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她走到许斌旁边,笑呵呵地拍了拍许斌的肩膀:“小斌,陪我唱两首。”
许斌正要答应,陈颖已经转过头去,朝千草熏那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股明显的调戏意味,说道:“女儿,我要跟你男人唱情歌了,你一会儿可别吃醋啊。”
说这话,她莫名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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