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闭着眼睛,感觉那根细细的鹅毛棒在耳道里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被放大之后听起来特别奇妙,像是有小精灵在耳朵里开派对。
“我以前在四川体验过采耳,感觉就挺好的。”
许斌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带上了那种半睡半醒的慵懒感。
“没想到你们这手法完全不输那边啊。”
马尾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我们的培训老师就是从四川请来的老师傅,人家干了三十多年采耳了。
你说巧不巧?”
“难怪……”
许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已经快说不出完整句子了。
都卷到这地步了,在东北也可以享受正经的四川采耳,真是人都麻了。
另一边的陈福早就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呼噜声都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被掏舒服了还是单纯的吃饱了就困。
采耳全程大概四十分钟,等马尾姑娘说“好了哥”的时候,许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一场深度睡眠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不想动,完全不想动,脑子还是迷糊的。
“怎么样斌子?”
陈福那边也结束了,打着哈欠问他。
许斌竖起两根大拇指,一个字都没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福嘿嘿一笑,冲两个姑娘说:“时间还早,再来套全身按摩。
我这兄弟南方来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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