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沉默着，这个她看出来了。
那种温和，那种真诚，那种坦然，确实装不出来。
“第二，”千草熏指了指许斌：“就是因为这坏蛋。”
许斌无辜地眨了眨眼，默默的抿了一口酒，吃了个黄瓜特别的爽。
千草熏咯咯一笑，继续说：“这坏蛋，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他。
真的，妈，我跟你交个底。”
陈颖的脸微微有点发烫，但没打断她。
都是成年人了，这满足什么意思都不用解释，这他娘的不是傻子肯定懂。
“楠姐跟我说过，”千草熏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这坏蛋的需求有多大。
平时她一个人就够呛，经常累得第二天起不来床。”
“现在怀着孕，更不行了。
与其让他憋着，或者出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还不如……”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颖的耳朵尖有点红，但还是没说话。
“第三，”千草熏竖起第三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分开的话……妈，我跟你说句实话。”
陈颖看着她，千草熏往许斌怀里又缩了缩，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满足，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难掩已经成年了就可以看懂的情欲，更何况还是一个过来人。
“我想，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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