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一代天骄还只识弯弓射大雕呢。”我不服气的用力踹了大和一脚。
她忽然沉默了半秒。
目光从我脸上移开,飘向窗外无垠的深蓝海面,仿佛穿透了时间。当她再次低下头,视线落回我眼中时,那原本戏谑的笑意变深了,却也变得如深渊般幽邃。
“你还自比成吉思汗了啊~”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你顶多……算个海昏侯。”
她最终轻笑着吐出这个词,同时倒转笔杆,用笔帽那冰凉的一端,极轻、极郑重地,在我掌心点了一下,仿佛盖下了一枚私章。
我顺着她的笔尖看去,在刚刚写好的那行庄严肃穆的编年史旁,大和用只有她能写出的蝇头小楷——对我来说依然像广告牌字体——留下了一行极小的注解:
“或曰:此为余此生唯一之私货。然,私心若此,史笔何存?答曰:若无此心,史书何益?
“啊呀……”大和突然停住笔,懊恼地敲了敲额头,“1944年的事还没写呢,怎么就直接跑到45年了。都怪你这小家伙,过来干扰我。”
“明明就是你自己笨,这锅我可不背。”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顺势抱住了她撑在桌沿的手臂。对人类而言,那条手臂简直犹如神殿的白玉廊柱般难以撼动,却又带着惊人的温软与弹性。我干脆双脚离地,像只树袋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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