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大和?” 我的指尖掠过她被汗湿的鬓角,语气轻柔,却带着最终的裁定,“你今晚的‘教育’……还远未结束。现在,用你剩下的力气,爬起来。跟着我们。”
脚下的头颅,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颤动。那不是抗拒,而是更深沉的、近乎本能的服从痉挛。她需要这个命令,需要这不容置疑的牵引,才能从那片由我们自己为她打造的、痛楚与极乐的泥沼中,找到爬出来的方向——即使爬向的,是更深的地狱。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以及地上那具美丽残破的躯体,努力抑制着呜咽、试图凝聚力量、执行下一个指令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
我们推开公共厕所的门,大和像一袋被丢弃的货物,被我们扔了出去。,双膝与手肘重重磕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惯性让她向前滑了一小段,脸颊无可避免地擦过地面——那片刚刚可能还被水兵们的靴底践踏、溅满尿渍与烟灰的瓷砖。冰凉、粗粝、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触感,瞬间贴上了她红肿发热的皮肤。
她以一个最标准、也最屈辱的姿势跪伏在那里:脸颊被迫紧贴污迹斑斑的瓷砖,目光所及只有地缝里黑黢黢的垢腻;她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丰满的乳球,因前倾的姿势而沉沉压在地面,乳肉的温软与地面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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