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恶寒,嘴角抽搐:“大狐狸,你什么时候偷偷报了夹子音速成班?还有,你这演技浮夸得能吓跑卖包子的老板。”
我自己也蘸了点那碟醋,送入口中——果然,预期的酸烈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醇厚、复杂、带着焦糖香气的甜,酸味只是低调的背景板。
“为什么这个醋也是甜的?”😧? 我感觉自己的味觉坐标系正在经历一场温和的叛乱。
大和终于收起那套造作的表演,恢复了那副慵懒又得意的狐媚笑容,她凑近一些,身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包子的蒸汽,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甜口的南京包子,加上甜口的镇江香醋,”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在舌尖滚过一遍,“这不就是……新的甜品吗?哈哈~” 她说着,自己夹起一个,熟练地咬开,吸吮汤汁,然后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在品尝的不是争议,而是一种打破常规的、独属于此刻的愉悦。
阿龙看看我,我看看包子,包子在蒸汽里无辜地褶子朝下。市集的嘈杂,历史的余音,甜咸的战争,还有这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乐于把一切(包括食物和我的认知)都搅得有趣起来的大狐狸……好吧,至少这“甜品”味道还不赖。我认命地夹起第二个,这次,准备迎接味蕾的甜蜜奇袭。
大和:“阿龙,给你的。生腌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