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由冰冷的黑铁与坚韧的硬木构成,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走到它后方,双手用力握住那需要巨大力量才能转动的绞盘,全身重量压了上去,奋力试图拉开那紧绷到极致的复合弓弦。然而,任凭我如何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那粗若手指的弓弦也仅仅是发出“嘎吱”的抗议,勉强向后移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沉重的床弩在我的蛮力下只是轻微地晃动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经过一番徒劳的尝试,汗水已经从鬓角滑落。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喘着粗气,只能将目光投向那个正笑吟吟看着我的身影。
“大和,你过来一下。”
“啊呀~好逊呐!连玩具都玩不转吗?哈哈哈哈!”她毫不掩饰地爆发出爽朗却刺耳的大笑,狐耳因欢愉而剧烈颤动,毫不费力地走了过来。
在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随意地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看似纤细的右手,握住了冰冷的绞盘。
接下来的一幕,几乎击碎了我对“力量”的认知。她只是手腕轻轻一拧,动作优雅得如同拨弄琴弦,那让我用尽吃奶力气也奈何不了的绞盘,便在她指尖顺畅地旋转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需要机械或数名壮汉才能张开的恐怖弓弦,伴随着一阵低沉有力的嗡鸣,被拉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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