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退烧药,没再犹豫,快步去往屋里。
李二狗则引着陆荆走向洗手间。
他端来一个搪瓷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水很清澈,但盆底沉淀着细微的泥沙。
“前几天大雨,我爬上屋顶揭瓦接的雨水,澄了澄,还算干净,你快洗洗,这一身……”
他又从旁边一个掉了漆的旧木柜里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洗得发白的衣裤,“这是我自己的,干净的,你别嫌弃,凑合换上。”
陆荆确实满身凝固的黑红血污带着浓烈的腥臭味,他点点头,道了声谢,接过盆和衣物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迅速脱下沾满污秽的外套和裤子,露出精壮的身子。
最后,他小心地解开了那个紧缚在胯下、带来持续不适感的金属‘贞操锁’。
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解脱感。
他将这宝贝东西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好。
这东西戴久了,那种持续的勒痛和异物感似乎已经融入了身体,此刻卸下,反而有种奇异的空虚。
他舀起微凉的雨水,用力搓洗着身上干涸的血迹和尘土。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看着简陋的洗手间,墙壁斑驳,水龙头早已不出水,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陆荆心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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