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的乳晕被撕开,乳头连着一层皮挂在乳房上,痛得她不停地嘶吼着,随后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矮妹被吓哭了,握着两个铃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起身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她坐下,把两个铃铛随手扔掉,笑着问:“你干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她抽泣着说:“谢谢主人……奴婢叫韩小心……”
我点点头,夸赞道:“真好听。别怕,主人罩着你。”
韩小心感激地把头依偎在我胸口,小声说:“谢谢主人,奴婢以后一定会全身心服侍主人……让主人满意……”
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时不时拨弄一下她乳房上的铃铛,一边继续欣赏台下的混乱。由于无法保持平衡,很多女奴摔成一团,同时还在扭打撕咬着。而那些被压在底下的女奴则已经没了动静,只在乳房上留下两个小血洞。
很快,一些女奴开始合作。一些人负责把落单的女奴压在身下,另一些人负责咬下铃铛,然后吐到地上,背过身去用反铐的双手牢牢抓住,很快就完成了任务。那些落单的女奴也很快自发组起队来,场上逐渐从混战变成了团战。地上到处是血迹和昏迷的女奴。
直到所有人都组上了队伍,再也没有单枪匹马作战的女奴,两拨人互相对峙僵持着,谁也不敢率先冲锋。
眼见已经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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