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闻言也陷入了沉默,来回踱步思索着降低成本的可能性。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只有女奴偶尔调整姿势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让这些母狗这么舒服干嘛?"哥哥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屑,"把尺寸砍掉一半,让她们抱着膝盖坐着就行。排泄系统和食物槽也可以取消,直接注射营养液,连拉屎都省了。"
"这个…"董文迟疑了一下,"如果压缩空间的话,可能会导致通风不良,而且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
"谁在乎?"哥哥打断了他,"禁闭室不也是这么设计的么,这些贱奴闷几天死不了的。"
董文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容器。我能看出他在权衡利弊——哥哥的提议虽然残酷,但在时间和成本的压力下,确实具有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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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们三人再次在同一间房内会面。正如预料的那样,原本棺材大小的运输箱已经被替换成了更小的版本——长度减半,宽度缩小三分之一,整体呈现出一个更加窄小的空间。
那位身材丰满的女奴再次被带到现场。看到新的容器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服从取代。
"赶紧进去试试。"我催促道。
"是,主人。"她轻声应答,熟练地褪去衣物。
当她试图进入新容器时,明显遇到了困难。她不得不蜷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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