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怡只是点头,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句话——是在称赞她顽强的生命力,还是在确认她作为一个"产品"的价值?
短短三天的舒适生活如同一场幻梦,在黑夜的掩护下骤然破裂。午夜时分,病房的门悄然开启,两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守卫径直走向曾雪怡的病床。
"起床,跟我们走。"其中一人冷冷地下达命令。
尚在睡眠中的曾雪怡猛地惊醒,警惕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当她看清是守卫时,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攀升至上。
"去...去哪里?"她慌乱地问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止痛药的效果还未完全褪去,她的思维尚不算清晰。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守卫们径直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双臂,强行将她从温暖的病床上拉起。双脚触地的瞬间,曾雪怡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伤痕累累的身体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移动。
"等等,我的伤还没好,至少再休息几天..."她试图争辩,声音却越来越弱。
守卫无视她的请求,半拖半抱地带她穿过昏暗的走廊。医疗区特有的消毒水气味逐渐被另一种气味所替代——潮湿、霉变以及隐约的血腥味。这股气味唤醒了她深埋的噩梦记忆。
当那扇熟悉的铁门出现在视线中时,曾雪怡感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不是别的,正是通往她那狭小牢笼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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