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怡依然被固定在刑床上,双腿维持着令人羞耻的180度分开展示姿态。尽管刚刚经历了残酷的性侵,但被两个陌生男人这样近距离地盯着自己的私处,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在黑暗中暂时忘却这地狱般的现实。但她能清晰地听到守卫们靠近的脚步声,以及他们之间低沉的交谈声和不怀好意的笑声。
"嘿,兄弟,看来咱们今晚有福了。"其中一个守卫说道,声音里充满贪婪。
另一个守卫笑着回应:"难得见到这么极品的货色,老板下手也太快了..."
曾雪怡的心沉到谷底。她意识到,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里,曾雪怡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下纯粹的物理痛苦。两名守卫轮流在她受伤的下体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撕扯新鲜的伤口。起初她还能分辨出不同的个体——一个略胖,动作粗暴却毫无章法;另一个身形瘦长,却懂得利用角度最大程度地造成痛苦。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区别变得模糊不清。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麻木,成为了一个单纯承受痛苦的器官。每当她因为过度疼痛而昏迷,守卫们总会想方设法将她唤醒——有时是泼冷水,有时是扇耳光,有时则干脆用小刀在她手臂上划出细小的伤口。
"喂,别装死,我们还没玩够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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