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汗水从额头滑落,沾湿了衣领。她们的嘴唇干涩发白,喉咙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厚重得几乎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陈丽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对不起,主人。刚刚奴婢只是见那位姐妹——呃不,那位女奴哭得太伤心了,才一时多口说了几句...丽花她没有参与,清主人责罚奴婢一人即可。奴婢...甘愿接受主人的任何处罚。"
她说完后,立即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一体的,一人犯错,两人一起受罚。谁也逃不过。"
陈丽萍闻言,再也不敢多言,只得再次重重地叩头:
"是的,主人。奴婢明白。"
办公室又一次陷入寂静。我能感觉到这种不确定性的折磨正让姐妹俩备受煎熬——未知往往比已知更具威慑力。
良久,我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们两个...一人做二十个俯卧撑。"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像是随口一说。
陈氏姐妹明显愣住了。她们微微擡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默默地看着她们,没有进一步解释或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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