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猜测她此刻内心的想法。如果还有余力开口,她也许会质问我为何明明已经得到了答案,却仍要施予这般残酷的惩罚。然而,她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雏鸟。
屏幕上,观众的反应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钻石会员] ll 打赏5000元:两边都印上!"
"[vip用户] 祈墨 打赏3500元:往奶头上烫!"
"再多印几个,做成图案!"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加工!"
面对源源不断的打赏和鼓励,我只好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支新的烙铁——这支是标准的圆形,直径约三厘米,末端平整光滑,非常适合大面积烧灼。
当我在火盆中更换烙铁时,婲娜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尽管无法言语,她的目光却紧盯着我手中的新武器,那种注视中包含着极度的恐惧和某种奇异的觉悟。她不再试图乞求怜悯,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连串单调而凄厉的嚎叫:"啊——啊——啊——"
那种声音已经超越了语言的范畴,成为纯粹痛苦的发声表达。
"其实在受刑人招供之后继续施虐,是非常正确的做法,"我一边等候烙铁加热,一边解释道。"在受刑人崩溃后持续施加痛苦,可以增加口供的可信度,甚至可能获得更多计划之外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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