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睡这里,"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很遗憾,我必须把你铐在床头。"
严霜的表情瞬间僵硬,但并没有反抗,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手中的金属器具。
"这是为了防止你做傻事,"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等你不再那么倔了,我就不会再这样做。"
就在手铐即将锁上她纤细手腕的瞬间,我捕捉到她眼神中有种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羞耻和犹豫的混合。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问道。
她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片不易察觉的红晕,然后又扭过脸去,声音冷得像冰:"我...我还...没洗澡。"
这个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我一时失笑。在这样一个充满暴力与胁迫的环境中,她关心的竟是如此平凡的生活细节,这种反差莫名地打动了我。
"抱歉,"我收起手铐,"是我的疏忽。你去洗澡吧,我等你。"
次卧自带一间小型浴室,设施齐全。我坐在床边,听着流水的声音,脑海不禁浮现出浴帘后面那具完美的酮体。当水流声停止,严霜裹着浴巾走出来时,我再次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震撼——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她依然保持着某种贵族般的矜持。
"好了吗?"我轻声问道。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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