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忠诚,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无奈。这种心理状态绝非一日之寒,而是经过长期、系统性的精神摧残和重塑才形成的。我不禁对哥哥的手段产生了几分佩服——他能将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家运动员,调教成如今这般唯命是从的奴隶。
"你还能走路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她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她的第一步还算平稳,但第二步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
"算了,"我叹了口气,直接弯腰将她拦腰抱起,"我们继续参观吧。"
我站直身体,用空闲的一只手拉了拉黄瑶瑶和徐娇的牵引绳,示意她们跟上。
曾雪怡在我怀中明显僵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主人...不行的...怎么能这样..."她慌乱地小声道,"奴婢可以自己走的..."
"闭嘴。"我简短地命令道。
她立刻噤声,但身体的僵硬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放松。她慢慢地将头靠向我的胸前,动作中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这样做。
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我抱着曾雪怡,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和呼吸的逐渐平稳。黄瑶瑶和徐娇则乖顺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交换着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
这幅画面想必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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