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抬起眼皮,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我,流露出恳求的神色。但我知道在这里,怜悯是最无用的情感。
"听不懂我说话吗?"我加重了语气。
她无奈地点点头,重新低头含住我的阴茎。这一次,她明显做出了更大的努力。她的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哽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我的大腿。然而,尽管她拼命尝试,最终也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二,剩余的部分无论怎样也无法完全含入。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形。
"躺到茶几上去。"我抓住她的头发扯开,抽出阴茎,下达了新的指令。
徐娇困惑地看着我,但不敢违抗。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只能以一种极为笨拙的姿态慢慢转向,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一旁的玻璃茶几。茶几表面光滑冰冷,她的背部接触到玻璃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的身体平躺在茶几上,但双手仍然被束缚在身下,这使得她的姿势相当不舒服,肩膀扭曲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力且脆弱。
我走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前拖了一点,直到她的头部恰好悬在茶几边缘之外。这个角度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头部,只能任由它自然下垂,她的气管和食道几乎呈直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通道入口。
"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