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咽下最后一口,舌尖还残留着蜂蜜的清甜,喉间微微一动,便听见自己的呼吸轻得像风拂过薄纱。那点甜意还未散,暖意已在胸口积成一片温软的云。你没说话,只是抬眼,唇角还沾着一点奶沫,眼神朝她们的方向轻飘过去——不急,不催,不强求,只是那样看着,像一尾刚浮出水面的鱼,轻轻吐了口气。
芸汐没立刻应,只是把盛奶的琥珀杯往你手边又推近了两寸,杯壁外凝着细密水珠,被她的指腹轻轻一碰,便顺着弧线滑下,在桌布上洇成一小片淡色的月晕。她的目光落在你唇上,那抹奶渍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她没去拿纸巾,也没动筷,只是缓缓俯身,将自己微垂的颈项凑得极近,用唇贴了贴你的嘴角。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落下,却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是她的唇瓣、是她的气息,是她早已习惯以口为器、以唇为匙的温柔。奶沫被她含走,舌尖一卷,连带着你残留的温度也一并吞没。她退开时,唇角微启,无声地笑了,那笑从眼底流到喉间,又在锁骨凹陷处凝成一道温润的涟漪。
“乖崽崽,还想吃吗?”她的声音像沉在暖汤里的沉香,每一字都带着余温,“妈妈给你拿南瓜派。”
她伸指从那碗南瓜泥里挑起一粒极小的块状物,那不是用刀切的,是用银勺子尖轻轻旋出来的,边缘圆润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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