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但他的腰已经在同一时间挺了过去。
龟头挤开了柔软湿润的花瓣,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死死地,抵住了宫口。
陆渊的大脑瞬间被两种信息同时冲击。
第一种是“搞错人了”。
第二种是从龟头传来的、与沈念完全不同的感觉。
柔软。
包裹感极强。
里面的嫩肉不是沈念那种紧到要把他夹断的力道,而是温柔地、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整个甬道都在吸吮着他,温热的、柔韧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身体才有的深度和宽度。
但又不松。
完全不松。
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严丝合缝。
“唔——!”
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身下传来。
熟悉的声音让陆渊的呼吸都停了,手指猛地收紧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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