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
陆渊的手又压了一下。
沈念的身体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
“老公！！”
她喊出来了。
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点伪装都没有。
“老公老公老公！！错了错了！！”
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拍，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他妈松手！！我叫了！！”
陆渊的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了。
阴茎也慢慢退了一截，不再死顶着宫口。
沈念的身体一截一截地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闭着眼喘了好几口气，手还搭在陆渊的肩膀上，没松开。
“你……”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陆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
“你的畜生。”
沈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稍纵即逝，陆渊看到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
沈念盯着天花板，呼吸终于平稳了。
“陆渊。”
“嗯。”
“刚才那声不算。”
“算了。”
“不算。”
“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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