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师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此时她已经跪了半柱香的时间,双腿早已麻痹,更何况又急火攻心,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她都已经到了极限。然而这个信息,陈世贤比灵虚师太更清楚,差不多该将女人的所有心里寄托毁个干净,再将自己的身影牢牢刻在女人心里了。
陈世贤轻松地剥下灵虚师太的法衣,舔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问她:“我是该继续叫你灵虚师太,还是隋红衣?”
灵虚师太的浑身开始猛烈的颤抖,吃力地扭头看向陈世贤,眼里充满了恐惧,隋红衣,那是她还未拜入灵山的俗名,知道这个名字也就代表着——“你的父母现在很好,兄弟们过得也不错,啊,你的二哥我顺手杀了,就是在你小时候,强奸你的那个。”
理智崩溃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陈世贤不清楚,但是灵虚师太——或者说隋红衣此时正在经历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流泪,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嘶吼,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魔鬼——不对,应该是地狱的化身,然后地狱凑近了继续说:
“菩萨救不了你,只有我可以。”
二
隋红衣恢复理智时,自己的额头正被陈世贤用粗大的阳具抵住,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她想摇头甩开,但是恐惧,屈辱,压力,毒烟让她无法动弹,她只是瘫坐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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