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医生可能正在抓你。”号角的眼神瞟向酒吧门口,顺着她的目光,博士看到几位医疗干员正走进来。
“那就给她来个灯下黑——”
医疗部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对于号角来说是不适应的,相比以“感冒发烧胃不好,多喝热水死不了”为行医准则的军医,罗德岛医疗部的治疗条件可谓好得有些过头。当转过七八个拐角,看到博士给站岗执勤,全副武装的作战干员递上名牌以确认身份时,号角大约也能对这个要见的人猜出个大概,屈辱的回忆也由此涌上心头——
被俘当天,当号角睁开眼睛,确认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并未身处天国。不只是因为眼前深色的帐篷和浑浊的空气,更是因为坐在她面前椅子的那个人——蔓德拉。
她试图活动手腕,金属碰撞声传入耳中,加固异铁制成的镣铐在昏暗灯光下泛出冷冽的深蓝。一阵晚风钻入营帐,浑身传来凉意,号角才发觉自己身上未着一缕。直到此时,她的脸上才开始露出一丝恐惧。蔓德拉从她苏醒为止都靠在椅背上,没有明显动作,似乎在欣赏她苏醒的过程——而现在,她等到了最想看的那一出,起身走到号角面前。
啪啪——
蔓德拉拍了拍号角俊俏的脸庞,换来一个厌恶的眼神。如果厌恶的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曾如过街老鼠般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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