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该谈你想得起来的东西,而不是让我来起话题。外面还有人在等你,赶紧进行你的特别诊疗去吧。”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凯尔希看见号角已在外头走廊里等候博士。
“我先说明,那是因为蔓德拉在号角干员被俘期间,对其使用了特殊的源石技艺——我们之间的行为确实是属于对症可行的缓解治疗。”
“我知道,所以,请吧。”凯尔希打开会议室的门,对博士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每次谈及信任问题和失忆之前的事情,她总是变得很难交流——难交流到不像是那个理性而处变不惊的凯尔希。自从与凯尔希一式两份的手写婚约书和钻石对戒被翻出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越发微妙不清。很显然这纸婚约是博士失忆前欠下的孽债之一,记忆的缺失总让他不知所以。好在此时有双手挽住了他的臂膀,一团柔软挤入臂弯的同时也驱走了内心的烦躁。
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博士的卧房。号角一路无话,潮红已爬满她的脸颊——“她是从哪里学到这种恶毒巫术的?”咒术大师logos在诊断时曾如此惊呼。蔓德拉对号角所施下的源石技艺并非她惯用的土石法术,而更接近于一种烙印,留下的影响几乎贯穿终身。罗德岛的源石技艺专家们对此均束手无策,谁说可怕的咒术是萨卡兹专属呢?
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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