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将满是精液的肉棒拔了出来,拉出来粘稠粗大的精液丝线的同时又随意压在阿波尼亚涕泪横流的绝美容颜上,如同将其当做了精液抹布一般使用摩擦,将大量精液抹在阿波尼亚神明作品般的完美五官上,也将最后一小波精液尽情的挥洒,糊满了阿波尼亚光洁的额头,最后睾丸挨着阿波尼亚已经麻痹了的唇舌,二十多公分的肉棒轻松斜斜遮蔽了阿波尼亚整张脸沿途的琼鼻和生有泪痣的左眼,只能看见阿波尼亚那张满是羞红绯色的容颜表情暧昧又淫荡,没被遮住的右眼仰视着林庸,满是畏惧之色,征服感大大满足,林庸挺动肉棒在阿波尼亚滑嫩的脸上磨蹭一阵,然后拽着她的刘海头发把肉棒递到她口腔中还满是精液如小池塘的嘴边,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给我舔干净。”
阿波尼亚犹豫着,她在想要不要以非暴力不合作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决心,毕竟被肉棒强行操小嘴和主动去舔肉棒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后者无疑代表了一种乖顺和臣服。
“你不舔的话,我就再操你的嘴,操到你愿意舔为止。”林庸以某个地上最强生物的口吻说着,而以他两次射精都未疲软的恐怖性能力而言,他还真的能做到。
阿波尼亚娇躯一颤,说服着自己身体配合不代表心灵配合,自己依旧是不屈服的,不配合的话反而会遭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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