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过去一瞬,林庸就再度把肉棒挺进去,借着小穴一张一缩的那一瞬,把龟头顺畅地较原来挺进了不少,接着他开始重复这个过程,退出又进入,就好像在磨合尺寸不一的嵌合物,两人越流越多淫液前列腺液就是润滑油,令林庸越插越深,叫巴尔嗯嗯啊啊娇声闷哼不断,每当肉棒退出就追寻肉棒似的小幅度扭臀摇着流水的蜜穴,穴肉都险些紧密地裹着肉棒翻卷出;肉棒进入就用劲收缩蜜穴裹吸肉棒,用力之巨,臀肉都紧绷,臀缝中那朵鲜嫩的菊蕾也从放松时粉红的辐射状缩成一小点,被肉棒拔出时溅射的淫水打湿,也因此颤抖地和小穴一样一张一缩而吞吸了淫水而显得更加粉嫩晶莹…
如此反复抽插着,一时间啾噗啾噗的水声不绝于耳,巴尔柔美的阴唇迅速变得发红,但被插入后又会被挤压得边缘发白,就好像一团可怜的被食客玩弄的油脂,就没有固定的形状过。
但这淫荡的行为却并非出于巴尔本意,而是身体的本能,她本心想着肉棒也就和手指差不离多少,会很爽但爽的有限,但实际情况却是林庸的肉棒好像拥有某种魔力,不仅仅是比手指更加粗大柔韧又坚硬,每次一进入她小穴,就叫她小穴每一寸嫩肉都欢呼沸腾,和龟头亲密接触到的穴肉发了疯似的蠕动起来要把肉棒往更深处引,小穴多汁的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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