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液体,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缓缓地、屈辱地流淌。
她的眼神,透过那层黏腻的白浊,望向漆黑的夜空。
那一刻,她的眼中,没有了恨,没有了怨,甚至没有了绝望。
只剩下一种,比死亡更加冰冷的,空洞。
他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她最圣洁的嘴里,在她的喉咙深处,刻下了属于他的、永恒的烙印。
从这一刻起,她的嘴,不再是为了言说正义,不再是为了与爱人亲吻。
它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能吞咽屈辱、只能吟唱欲望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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