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在说什么屁话!……那就自己去撸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抗议。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最后的、垂死的挣扎。
“屁!那他妈能一样!”金大器不屑地啐了一口,那唾沫声仿佛直接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软弱!自己撸一撸就行了?那质量能一样嘛!”
我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我感到万箭穿心,那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我作为男人的无能,我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满足,更别说保护我的妻子。
金大器看着我这副窝囊的模样,又将目光转向了白染,那眼神中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
那是对猎物最赤裸的渴望,也是对征服最病态的兴奋。
他知道,白染的挣扎,只会让他更爽。
“所以,我需要一个女人。一个能让我发泄欲望,保持最佳状态的女人。这样,我才有精力和能力,带你们两个废物活下去。”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与淫邪,直击白染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原始欲望。
“染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白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那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试图用毛发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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