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我连忙在心里暗骂自己疑心太重了。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白染一眼,白染因为没穿内裤,对周围目光很敏感,她立即就发现了我投向她裙摆下的疑惑眼神,以及金大器和周围那些男人淫邪而心照不宣的目光。
不过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金大器暗骂不已:这个老畜生!
肏了自己还把她的内裤拿走,还造谣是她送的,还在大家面前展示!
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白染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拿回那条内裤,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绝不能让金大器继续拿着它招摇过市!
气氛就在金大器持续的淫荡炫耀和众人的心照不宣中过去了。
当天晚上回家时,白染故意把那条一模一样的白色蕾丝内裤放在浴室显眼的地方。
她催我去洗澡,我看到那条内裤,心里暗道妻子怎么可能和金大器操屄?
真是疑心太重了,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真该死!
不得不说白染是很有演技和心计的女人,如果不是被金大器在档案室抓至机会,金大器不可能操到她。
到了舞会的时候,白染说她身体不适,不跳了。我只好接受另一位女宾的邀请,一起跳舞。而白染,实际上是去找金大器拿内裤。
舞会中央,华尔兹的旋律徐徐传来,我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舞池中旋转,而就在这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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