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直起身,看了看手腕上镶钻的名表,时间已不允许他再继续。
他猛地直起身,看着白染,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式的得意:“好了,贱货,时间到了,宴会要开始了,我可没时间一直陪你这骚屄玩,赶紧给老子收拾干净,然后出去给老子当个好女伴!”
金大器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白染一个人。
她无力地瘫软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因极致的羞辱和被粗暴对待的痛楚而剧烈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和金大器留下的精液与口红的混合物。
她的白色晚礼服彻底被撕裂,破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胸口和裙摆的破损处,以及被口红画上的“j”、“d”、“q”三个淫靡的字母,此刻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刺眼,如同烙印在她身上的耻辱印记,宣告着她彻底的沦陷。
她感到浑身冰冷,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将她彻底吞噬。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几乎无法站稳。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那双凤眼里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她看到自己的后背上,脊椎上方,那个显眼的“j”字,如同一个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束缚。
她又看到自己乳沟深处那个嚣张的“d”字,以及大腿内侧那个扭曲的“q”字,这三个口红印记,如同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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