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浅绿发丝黏在他额角,同样狼狈不堪。
“记录显示……”声音依旧嘶哑,带着一种被掏空后的疲倦,却不再冰冷,“……新型飞机杯材质确认。人体极限受压系数……下次……待补充参数……”
阿格莱雅没有立刻回应。
她在那短暂的、不设防的昏沉中,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在那片残留汗液的硬朗小臂皮肤上,蹭了蹭自己被金丝磨疼的脸颊。
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在那张沾满白浊的破裂唇角绽开。
“呵……”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带着极致纵欲后的沙哑与一丝莫名的餍足,从他喉结滚动的下方传来。
圣城庆典的喧嚣早已散尽,唯余寝殿深处如陈酒般沉淀的昏暗寂静。
水晶立镜倒映过的癫狂喘息凝固在空气里,残存着精液与淫水的淡腥。
地面冰冷的石砖上,三具无头的衣匠如同蒙尘的刑具,幽蓝晶体熄灭,秘银关节冻结在最后托举的姿态。
那刻夏靠着一根刻满古神战争浮雕的冰冷廊柱。
深墨绿的学者制服半敞,汗水浸透的衣料紧贴腰腹线条,露出小片汗渍未干的胸膛。
他修长的手指间捻着一小块破碎的、还沾染着干涸白浊的衣料残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边缘。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落在不远处倚着落地高窗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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