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没有立刻动作。
他斜倚在一张堆满厚重典籍和奇异图纸的黑木桌旁,左臂随意地搭在桌沿,右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红宝石冰冷的表面。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如同最精密的透镜,稳稳地对焦在她身上。
沉默持续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度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是纯粹的陈述,不带一丝情感,也不含任何羞赧或试探,仿佛在告知一个实验的最基本操作步骤。
“在我面前自慰。”
阿格莱雅大理石般完美无瑕的面庞上,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痕迹。
那不是怒意,不是羞耻,更像是一种对指令逻辑本身的瞬间错愕,如同精密的计算出现了0.01秒的卡顿。
这细微的涟漪在她青黄色、缺乏高光的瞳孔里微微一闪,快得难以捕捉,下一秒便沉入了永恒的平静。
“好。”一个字。没有任何情绪的承载体。只是回应,只是确认。
她微微移步,站得更开一些。
纤细的、涂抹着金色指甲油的指尖,抬起,落到腰间那根装饰性的金属腰带上。
没有多余的抚摸或犹豫,指节干净利落地解开卡扣,金属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嗒”声。
接着是白色束带。
华丽的、缀满金丝刺绣的金黄色垂坠长袍瞬间失去了约束,宽松的衣襟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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