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既没有魔兽的踪影,也看不到任何人类的身影,希尔斯快要认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可那哭声恰逢其时又出现了。
这是第八次了。
希尔斯看着周围葱郁翠绿的大树,一个翻身,单脚轻点树干就攀上了树枝。
碍于繁密的枝叶影响,她屈膝半蹲着,左脚整个踩在粗糙的枝干上,圆润精致的右脚跟则轻撑着右臀瓣,她就这样向前眺望。
茂密的枝叶遮蔽了视线,希尔斯决定跃向前方的几颗树木再去探查,可还没来得及的动作,异变突生。
细小的银针突兀的扎穿希尔斯娇小的左脚掌,殷红的血迹透过乳胶软组织的破洞溢出。
下一瞬,希尔斯的身躯暴起,她的右脚尖在粗糙的树干上划出五道明显的划痕,这高挑身体蕴含的恐怖爆发力,让她暂时摆脱了险境。
希尔斯在半空就拔掉了银针,落地时她左脚掌的伤口几乎痊愈。
可强烈的酥麻感密布在她左腿的每一寸肌肤上,恼人的热意开始从大腿内侧蔓延,她几乎失去了左腿的控制权。
这不是魔铠的诅咒,而是银针上毒药的效果。
“特地为你准备的合欢散,对你这样的魔铠寄生者来说,大补。”
“维利和巴尔两个废物,这么简单就能得手的猎物,非要我们大费周章的准备。”
希尔斯看着两个猥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