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空白……空白
脑中到底在想什么,强迫着让忧看着自己不知耻的样子,到了最后理解本能行为,把自己献给了魔物……
那些触手在口腔,菊花肆虐,伴随着莉莉姆再次调教,还是当着忧的面……
自己高潮的汁液居然喷洒在忧的脸上,而他的目光并没有移开,只是多了一份更加难以言表的情感。
那天给了自己不一样强悍印象的男人,此时接受蛇神母胎仪式的梅露塞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所蕴含的魔力,那份压倒性的元精,自己对他的爱恋,把他塑造成绝对的上位者,渴求所爱男人的临幸,希望另一半的阳具狠狠地插入不是“女性”最该做的吗?
对,对,要抱住他跟他结合,这才是最主要的,只是稍微有点意向,蜜穴就再次喷出汁液,是下意识吗?看见忧舔了下嘴角的淫汁。
多么的~多么的~
“啊~不管了~忧~我~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梅露塞主动迎合仪式,为了以后的日子现在还不能接触忧,只能在爱人面前不断潮吹,把那份可耻的液体……喷洒在他身上……
像一条淫蛇扭动愈加妖艳的诱人身体,意识沉浸在快乐的海洋,同时作为女性的骄傲填满了心房……
*
“嗯!额~嘶嘶”
陌生的天花板,微笑~终于从意识的泥沼中重生的的感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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