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同样的场面出现在自己眼前,只不过没有孩子,是忧在急急忙忙的打点一切,那个家,干净的让自己陌生。
很奢望的有了一种想要得到他的错觉……
“呐?忧!”
“怎么了?教官……”
忧身上穿着的是曾经家里买的围裙,那个女人一直都没用过,他准备的早餐应该是从附近买来的。
“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
摘下右眼的眼罩,那个扭曲溃烂然后愈合的伤痕,梅露塞的面容因为展现隐私有些扭曲,不安的身体有些颤抖,只是感觉面对忧的话……就像看见他抚摸小女孩头部时,那种很幸福的感觉就会涌现出来……
“可以的,教官不用顾虑,尽管对我说吧!”
被允许的感觉梅露塞如释重负。
“……小时候,我受到了母亲的虐待,藏的很深没有让父亲知道……”
断断续续的话语,根本不想诉诸的情感,就像将要决堤的洪水一样难以控制。
“随后在某一天,我在渴求……不,是我在讨好她的时候,被她刺伤,然后………最终,因为我的伤的原因,有其他的男人代替父亲了……真的是个好爸爸啊,为了家庭身心操劳,把身体累坏了……”
本来想简单的表达,可还是希望想对忧全数诉说,原本组织的语言有些杂乱,只是感觉自己的过去,情感应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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