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梅露塞和玛托亚正在对战,双方都赞叹对方枪术了得。
大家就像是好友一样相互交流经验,哪怕只是表面,都让远渡而来的今宵众人感到温馨。
营地的四周布下了东瀛特殊的幻术结界,休息时几组人轮流观察。
“好漂亮的眼罩,是亲手缝的吗?”
和梅露塞一组的今宵,看着梅露塞手中带有花纹的可爱眼罩问道。
“对,只是他送给我的……”梅露塞的话语相当温柔,但是眼神中的悲伤仿佛更深一层。
“这事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
何时开始学会宿醉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喝酒喝醉的话就会很轻松。尤其是一个人安静的喝,总会把自己放入安静的世界。
像往常一样喝醉的梅露塞摇摇晃晃的走出酒馆,手上还拿着半满的酒瓶。
浑身的酒气,如果不是胸器过于瞩目沿路的人们都会认为这是个大叔。
“什么嘛,那个新兵啊!嗝~”回想起晚上训练时的新人,梅露塞愤愤的喝了一口结果不能再接受酒精的嘴部开始了排斥,哇!的一下喷了出来,混着酒和胃酸呕吐物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洼。
闷热的天气,厚厚的云层,负面的情绪不断积累,然后直接爆发了出来。
回想今天分配的一个新兵,散漫的精神,浓厚的黑眼圈,明天就是假期了,打算喝一杯的心情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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