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疼痛恰到好处的没有致命,真是太可惜了。
威尔玛丽娜,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好想再见你一面,还有……
吱呀~房门裂开一道缝隙,从那道缝隙中照射的是走廊的光源,和月光一起成为屋内仅有的光源。
勉强侧过脸去发现是一名身穿执事服的男子,他手上银色盘子端着的是一支盛满华贵玻璃杯的红色液体。
“你?……”
干裂的嘴唇在张开的瞬间崩裂,铁锈的味道传进口中。
“囚禁在荆棘鸟笼的瘦弱公主,不被人需要,不被人注视,无意义,无存在。”
声音有些柔和,但是芙兰呼吸急促,想要言语还击男人,但是除了加速的心跳,让自己呼吸产生障碍,没有别的作用,自己甚至不能爆发起来,展现自己的“尊严”。
“可怜的孩子,只因为身上的顽疾需要高量的魔力才能治愈,颓废的王室根本负担不起,他们甚至调动魔导院的权利都没有。”
“知……道……”
男人说的是事实,这点芙兰是知道的,而且,比自己优秀的姐姐有三个,何必为了自己这个拖油瓶,消耗仅剩不多的面子。
男人单膝下跪,恭敬地奉上盘子。
“所以为了结束公主的痛苦,我来送公主一程。”
要来杀我的吗?太好了,芙兰将一切抛在脑后,微翘的嘴角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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