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抵着那片软中带硬的痒筋儿,忽觉一大泡热乎乎的汁液淋了下来,又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象阴精,心跳忖道:“难道真把她给弄尿了?”
白君仪汗如浆出,浑身皆木,玉颈沟现,哭腔道:“快弄里边,好象也要丢了……”我见她神情欲仙欲死,不敢再捉弄,当下立将阴茎深送,大合大纵地抽插起来。
白君仪这才回过一口气,瘫坐于我怀内妖娆不住。
我要令白君仪更加快活,又把手探到前面,用两指去捉她那蛤嘴里的肥美娇蒂,一阵轻轻地揉捏抚按。
白君仪果然美上天去,不住侧首来吻我,下边腻汁如泉涌出,打湿了许多嫩草。
白君仪颤啼道:“老公……你太会插穴了,插死我了!”
我却倍感新鲜刺激,探首瞧瞧怀内妇人,只见她美目翻白,丁香半吐,那神态少有的销魂妩媚,抱紧住她那凝脂玉体往下揉按,下边的巨茎却朝上连连高耸,搅拌着花房里那些细细硬硬的嫩芽,愈觉万般美妙。
白君仪瞠目结舌,娇躯时绷时酥,忽然我龟头揉入花心的嫩眼之内,霎时浑身都酥了,也没出声,便尿似地丢了身子。
我只觉一大股烫乎乎的浆液淋下来,霎间已包住整根阴茎,顿麻得筋饧骨软,便把白君仪一把按倒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妇人雪臀,龟头抵在她那粒肥美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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