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美人娇呀啼未止,龟首已渡玉门关。
古香君花径极为幽深,花心却甚是肥硕,只要男人的阳物够长,并不难寻。
我的宝贝何等不凡,这大龟头一突进去,便已塞满池底,抵住那花心儿研磨,古香君儿美眸轻翻,朱唇吮着我的胸脯,滑舌撩着乳头,哆嗦道:“好老公,这样太止痒了。”
我见身下美人云髻半堕,珠钗乱颤,那张色已深酡的娇靥,状若醉酒,上边散着玉色芙蓉缎,裸着那雪腻粉滑的玉体,再被铺在底下的镂金百蝶穿花大红被衬着,淫艳撩人之处,已非笔墨能述,不由兴动如狂,情不自禁道:“仙妃亦不过如此矣。”
双臂担起古香君的两条修长柔美的雪腿,一下下深突浅挑起来。
古香君刚刚休息时看着我和宝儿的活春宫,淫性大发,此际便如久旱逢雨,玉笋勾住我的脖子,纤手八爪鱼般缠了我的腰,脸上如痴如醉,嘴里哼哼呀呀,浪荡话儿呢喃而出:“仙妃又怎样呢,人家淫话说你听,样儿摆你瞧,姿儿兴你挑,身上哪一处不是随你玩,哎哟……这一下好……好深哩。”
我听了,更加勇猛穿梭。
古香君只觉我那滚烫的大龟头下下至底,挑得花心子肿胀颤跳,娇躯乱闪,柳腰几折,花底滑泉一浪浪涌出。
古香君要我俯身贴抱住她,不让他发狠抽添,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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