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叫了二十年“板鸡(晋西北脏话,很脏的脏话)”的人,多憋屈就不用说了,无奈实力弱,他一直都在忍,在低头。
可是这回,太没来由了,突然之间赵六山和于老抠都来整他,踩他……甚至过分到不让人做人。
赵六山是这么想的——板鸡应该是于老抠的人,现在在替他拉拢挽回和平饭店的关系。
至少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告诉了和平饭店那俩莽货,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
于老抠是这么想的——板鸡应该是靠上了赵六山,很可能就是他帮赵六山把脏水泼我身上的,然后拉拢和平饭店那两个。
要不就那两个莽货,凭什么突然疏远我?!
两边都不明说,也不直接交锋……都照着板鸡头上死命踩,死命作践。
忍了二十年,板鸡忍不下去了,而且,他现在钱多了些,心也跟着活泛起来……觉得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终于,一天深夜。
于老抠和赵六山约了谈判,准备在中间地盘上把事情摊开来谈。
结果话还没说明白,小屋的门被从外关上了,板鸡像疯了一样,一路带人冲杀过来。
赵六山明白了:果然,于老抠安排板鸡,要做掉我。
于老抠明白了:果然,赵六山安排板鸡,要做掉我。
那一夜过后,晋西北少了三个煤老大,往上报的情况,是三位老板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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