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得越来越多,话题也就变得越来越没有顾忌。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过年?”褚涟漪已经有点醉了,眸光特别闪亮,看人直勾勾的。
江澈笑了一下没说话。
“你早猜到了对吧?聪明得真让人恼火啊。”或因为喝醉了,年纪和阅历变得没有了痕迹,说话变得随意,褚涟漪自己又倒了一杯喝掉,说:“他回家过年了,我自己没家……你别笑我。”
“不会的,褚姐辛苦了。”
“嗯?辛苦么,别人都觉得我过得好呢,你又猜到了什么?要不这样,你再猜猜看,猜中得多,我告诉你一个我听来的大消息。”
权当是一个游戏吧,真要说秘密消息,谁有我多呢?
江澈想了想说:“我说褚姐辛苦,是因为当一个人每天给人感觉面面俱到,如沐春风,往往自己很辛苦。”
褚涟漪眼神亮了一下。
“一定有些客人,褚姐其实很懒得理他,还有一些人,褚姐会在心里想,要是能揍他一顿,真开心啊……”
褚涟漪笑出声了,边笑边说:
“都对,都对,好厉害呀小澈。我每天就是这么想的……可是不可以,对吧?”
“因为这里的人,寒酸与风光之间的距离其实一点都不远,哪怕无知,也挡不住运气。时代开始变了,它变得可以不讲道理,在一瞬息间改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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