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感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正在她最熟悉的那些人面前,被痛快地奸淫着。
她仿佛听到自己浪叫声,正震天动地地嘶叫着,尖锐地盘旋在漆黑的夜色上空。
她确切地感到,自己体内那淫荡的血液,已经幻化成一只只淫荡的跳虫,侵蚀着她全身敏感而脆弱的每一条神经。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座椅上的淫水,正一滴滴、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她粉脸透红、她双唇紧闭、她额头渗汗、她鼻息紊乱、她鲜艳待放的阴唇奇痒难当。
只有深深的插入、凶猛的抽送,只有让她的乳房在大力的揉搓中变形,只有让她的阴户里不再空虚……
都没有……只有夜深人静时,她背着丈夫流着热泪,对自己阴户的玩命摧残。
只有不停地捏、不停地扭、不停地用手捅刺,才能舒缓她的痛苦和难受于万一。
没人知道,在熟睡着的丈夫旁边,赤身裸体地捏着自己乳房、挖着自己阴道的美丽少妇,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习惯了不作声,因为她怕吵醒她的丈夫,那会令他和她都非常难堪、非常难受。
是的,不作声,即使多么想哭叫出来,都要忍!她做得到。
她想,我做得到。
在肃穆而哀伤的殡仪馆里,唯一的孝女在父亲的遗像面前,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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