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蛇,下次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一想到这点,红棉几乎要昏了过去。
“啊……呀……救命……呀喔……”
母亲和姐姐就在自己的身边,被两只动物奸淫得痛哭呻吟着,红棉心中泛起一阵绝望的悲哀。
身边,可恶的胡灿正在恶心地抚摸着自己被迫高翘着的光屁股,用他粗鲁的手指,挖弄着自己饱经折磨的受伤阴户。
红棉彷佛身体就要失去感觉了,痛楚、酸疼、麻痹、还有极端的羞辱感觉。
她近距离地亲眼看着那条可怕的狼狗,用它更加可怕的粗大阳具,在妈妈悲惨的阴户里凶猛地冲插着,她亲眼见到。
妈妈的阴唇悲惨地一下下外翻着,好象就要被撕裂下来一样。妈妈那哀求的眼神还在看着她,这更让倔强的女刑警队长感到内疚。
还有姐姐……虽然看不到那条蛇进入姐姐阴户的样子,但她想象得到,从姐姐的哀号声,从蛇头“兹兹”吐出的蛇信,可以想象得到那种恐怖。
她的身上不由浮起了一连窜鸡皮疙瘩。
“bob!出来!”
胡炳拉着狼狗的颈圈,想将正性兴大振的狗从女人的身上拉出来,“来啦,这条老母狗玩够了,让你玩玩年轻多了的女警察……”
他面对着红棉,阴阴笑着说。
“呜……”
红棉身体不由强烈地颤抖起来。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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