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奸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肉棒,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人的鲜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人麻木的阴户。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象要作呕,但是她没呕。
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她看看无情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
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
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
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
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象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象游离到九宵云外,好象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象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
她突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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