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精液从紫黑的卵袋中喷射而出,带着尿渍的微黄,此时此刻已经分不清彼此,只知道从难得的管道中喷涌。饱满的肉冠也禁不住涨红,原先粉嫩的处子肉棒不知何时就被调教成了如今这副可怖的模样,浓腻的精液将腥气洒在整个房间,如胶水般浓稠的体液形似喷泉,又溅起情欲的水花,沿着肿胀的肉根流下,更多则是胡乱喷洒在其余床单、大腿、小腹,乃至锡兰的身上。
精液依旧在不断喷出,如同坏掉的水龙头,粘稠地从锡兰的指缝之间漏出,滚成珠子顺着锡兰素白的手腕往下淌去,都要盖起青紫的静脉,为锡兰镀上一层精膜。
再看黑已是叫不出什么,只是从嘴里冒出粗喘,金黄的虹膜也逐渐暗淡。嘛,不过即使会说话,嗓子也一定哑透了吧。
锡兰笑眯眯地捏了一下手中的肉柱,立刻就像浸满水的杏鲍菇一样,不堪重负地涌出一小股白精来。锡兰看似心情十分愉悦,伸出粉舌轻柔地卷起黑的耳垂,温柔地耳语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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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的暖阳,从落地窗外投入宽敞的房间,投射下窗户拼缝间的条纹。窗台放着的植物蒸腾起轻纱似的薄雾,微微透开的窗缝飘进几缕风,将丝质的窗帘吹起弯弯的波纹。
宁静的房间内,看起来岁月静好。锡兰收回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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