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完全崩溃,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断求救,求饶。
“饶了我吧!求求你……沙耶!不要了!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放过我吧!放过我……放过我……咿咿咿!!!”
我看着我的脚,和那毛刷。
我已经看不清它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下一秒就会接触,把我的脚心,指缝,脚跟,脚掌用巨痒全数包裹,没有任何反抗和挣扎的余地。
我依旧在哀嚎,期待着它或许会在最后一刻停下。
喊叫声不断回荡。
“咕咿!”直到它们真的触碰,覆盖上。
我全身绷直,痉挛,仰头望着不知什么地方,好似双眼都已经上翻。大张着嘴,喉咙咔咔地发出不知名的声响,唾液混着泪水流淌而下。
我甚至没能立刻笑出声。
难以形容,难以想象的惊天巨痒就这样从双足侵入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痛苦感,胜过狂风的呼啸,胜过浪涛的冲击,胜过泥岩的崩坏,胜过熔浆的浸泡。
我的脚……我的……脚……
是哪里在发痒?我的脚吗?哪里?
全部。脚踝之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好像那本就不是“脚”,只是长在身上的“痒”罢了。
“哈……啊……”终于,我的大脑终于在这终极的冲击之中缓过了神,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在经历什么,也想起了自己应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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