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也莫名失了耐心。负责挠痒的手指数量陡增,是十只全部用上。向前的四根搔在前掌的下端,与足弓所相连接,此时被踩脚袜沿所分割而开的那片地界,大指则触向了被我向后掰开因而暴露无遗的脚趾根部,左右刮滑,点点抠挠。
时而分别搔弄,时而又作整体,共同搔弄掐挠。
我体会到了她的痛苦。若以现在她的挣扎作为标准,那早些时候她所做的一切反抗,都只能以隐忍来形容。
真就如疯了那般,她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地尝试挣脱束缚,摆脱折磨。头部甩动成功让高扎的马尾散开,青丝翻滚,甚至有些骇人。身体的关节也开始了大幅度的扭动,若先前她的一切摇晃,都还只是绷紧的肌肉带动身体做出的活动,那此时那癫狂般的挣扎,就像是发自灵魂深处,就连最坚硬的骨骼都在渴望逃离身体,以至于我开始惊叹于她身体的柔韧性,竟然能弯曲到这样非人的角度,只为躲避脚底的痒感。
令人大开眼界。
“嗷啊啊啊!呜呜叽叽!怎么会……嘎噢噢噢噢!哈啊啊!”比起笑,其实更多已经是连声的尖叫了。而在尖叫途中混杂的兽吼和莫名婉转的淫嚎为这单调的歌曲增加了不少的趣味。
当然,还有与我红衣下摆相隔,她胯下滴滴哒哒的水滴溅射声。停停走走,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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