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命令我呜呜!?咕!”只需要指尖稍稍发力。
“只是建议。哪边更羞人,睚小姐自己权衡就好。”
“哼!呼……呼哼!”她没再反驳。是乖乖把嘴闭了起来。我也顺势松开了她半醒的梅尖。
专心忍耐的话,姑且也还算收效甚好。她的哼声与喘息声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极大的抑制。真好,我也喜欢这样安静的工作环境。
她当然知道我此时此刻对她所做何事。当年尚在云端,如神佛般的它们恐怕见过人类所行苟且行径不止千万次。只是真到自己捏造一具人身下了凡来,恐怕也从未对此做过尝试。
交媾啊。被“神”所不屑的繁衍行为,此时却被迫发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虽说只是“代理人”,但颇具睚兽本体神格的她,自然也会将此时的遭遇视作奇耻大辱。
“呼……唔哼~”没有经过很久,她的喉中便又开始隐隐发出低沉的哼吟。
我离得近,听得自然清楚。
她的喘息越重,我的吐纳便就需要放得越轻。直到连她那对听力极佳的长耳都捕捉不到我的心跳,直到这硕大的空间中开始微弱地反射出她的呜咽,就如同摸在她胸前的手已不是活物,巨兽化身仅仅是一人流落于此,无依无靠,孤独伶仃。却要不断被“人类”身体才会体会到的感受搞得抓心挠肺,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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