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中,你倒也从来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起身,帮她更换营养液和纸尿裤。到这时,我也才终于有意无意地望见了她疲惫不堪,无了魂魄的脸。
只是尽可能地蜷缩着身子,将舌尖从口枷空余的缝隙中伸出些许,出入地哈气喘息。当我将尿布从她身上揭下时,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全身好像正在无休止地颤抖着,她绝不是感到寒冷,也不同于之前高潮后的痉挛。只是最普通地发抖,因为慌张,因为恐惧。
“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帮她穿好,我又回到了足枷前,我看她失了戾气的眸子闪烁了一下。顺手从身后拿起一瓶润油,对着她略微凸出板边的脚掌倒下。“自己若是没有得病,现在会过得如何?将来想要如何?”
单凭汗水的滋润,始终还是不够的。为了让她更好地享受挠痒,还是需要适当添加一些润滑。
我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物理原理,但当她的脚底被精油包裹完全后,虽然确实变得更加晶莹可口,但那原先润白的肤色却反倒在灯光下黯淡了一度。
但这样也挺好,是令她这双尤物彻底鲜活了起来。
“没想过吧?也是,在你们那换门童比换宠物还勤的叙拉古,有几个人会在乎一个慢性病。”这次用刷子好了,那种硬质的,紧密的毛刷。“但你不是终于逃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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