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话音落在末端,我抵在她腋下的手指便适时地突然加上几分力度,去更大范围,更高强度地刺激一瞬。虽然并没有让她成功因为“痒”而爆笑,但也有效地令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样的感觉,以前可曾体会过?”我继续问,按下腋下的手指运作得缓慢而有力。
她身体也同步开始了蠕动地挣扎。也是至此,她不再回答我的问题,无论是放肆的大笑还是轻笑,都不再从她口中流出。只是紧咬牙关,扭动着身子,除了喘息与低吼,不再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你觉得自己怕痒吗?拉普兰德?”我又问她。
回复我的,只是她转动脖颈将脸重新自上而下地对上我抬起的眼,以及在忍耐中咧开嘴角,显出犬牙的那副,一半嘲弄,一半凶狠的笑容。
“嚯~”很漂亮的表情。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索性手上的活计也停了下来,让她也能缓过一头,稍微歇息一下。她也很和时宜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接着发出阵阵轻笑,像是为了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做铺垫似的。
“这么看来,呵呵呵~我那亲爱的父亲,真是送了我一副好身体啊~呵呵……”话中所带的满是嘲弄,竟没听出有半点悲凉。
“我倒真应该感谢他老人家,真是送了我不少的好东西呢~哼哼~”
“他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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